这些年,霍含玉不能告诉任何人,霍密是她的父亲,她也不能像别的小丫头一样,总角之年,牵着父亲的手,在江南的街头巷尾到处悠闲自在的串来串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霍密一直以为霍含玉是懂事的,却是不曾想过,这些年,她竟然还有这样的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话,让霍密心里钝痛,他只能单膝跪在门外,手掌轻轻的贴在门边,口吻有些焦虑,却又不得不耐着X子,和他的小情人认真解释着,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后不会了,以后爸爸不会再让除了阿玉之外的任何nV人接近了,不要哭了好不好?在北疆,阿玉可以告诉任何人,霍密就是霍含玉的父亲,一直都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木质的,雕了花的房门,被轻轻的拉开了,露出了霍含玉苍白的小脸,JiNg致,惹人怜Ai,她跪在地上,双眸红肿,哭得都开始cH0U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门缝外,霍密低垂的头缓缓的抬起来,黑眸里全是心疼,他轻轻的将门推开,进了房门,将浑身冻成了冰块般的霍含玉抱进了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爸爸,对不起,我闹腾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含玉止不住哭,将脸埋在爸爸的怀里,身T哭得一cH0U一cH0U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来的时候,妈妈明明告诫了她一次又一次,不能闹腾,不能惹爸爸不开心,不能做不识大T的任何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她在爸爸面前发脾气了,为的还是一件根本就是天经地义的琐碎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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