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副身体好似被精密的仪器监控着,一点微末的情动也逃不出那片血红之物的觉察。茨木硬着两颗乳头,难以自控地挺起前胸,伴随一声低呼,一股濡湿从细小的孔洞里渗漏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更多的触足聚拢过去,将两处泌出液体的地方层层叠叠地裹缠。

        喉头的喘息开始颤乱,茨木伏在地上,无法抗拒脊柱深处想要迎合着扭摆身体的冲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真的这么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团暗红的禁忌之物像是受到了感召,更加肆意地攀缠游动,并一层一层密集地堆叠。于是丝绸似的液体泛着迷眩的彩晕从缝隙里涌出,一滴滴汇聚成股,连成线地掉落下来。祂们甚至吸吮得愈发有节律,将茨木的肉体吮得一下一下止不住地抽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乳汁”明明溢得停不下来,内里却胀得更满,胸前那片鼓鼓囊囊折磨得茨木近乎崩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挚友……快……来……”他塌着腰趴跪下来,撕开的前襟之下,裸露的腹部贴着冰凉粗粝的柏油路面若即若离地前后摩擦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光景,杂糅着鲜明的渴望意味,已经毫无暗示可言。

        矮墙和巷口的灯光倏然频闪起来。四围万物的形貌融化、体积消解,熟悉的血腥之气蔓延向清冷的夜幕,诡谲的黑暗瞬间吞没了视野,唯留一轮血月高悬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洞的脚步从茨木身后响起,由远及近,一步比一步落实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冷硬的靴帮隔着裤子贴上了茨木烫热的股缝。几乎就在同时,裹缠他胸前的触足一根根爆裂,化成了一片无形的血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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