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……”茨木话音一顿,狠狠把“铃铛”这词咽下肚里,“……是我理解不了。”
他的话没头没尾,酒吞却听懂了。
“你当年背负了太多,也远远超出了本大爷的预想。”酒吞将茨木两只手腕都抓在掌心,拉着他靠近,不让他逃开,“看着本大爷。记住,不管是什么都已经过去一千年了。”
水光氤氲地盯着鬼王的眼睛,茨木的脚步往后挪了一下,彷徨且犹疑地摇了摇头。
他甚至带些坚定地抽回手,转身,独自朝着田中的香烛店走去。
明明是想要背负起一切的背影,却不愿有任何伴随地独行。此情此景在目,酒吞心底一隅像是被什么狠狠刺中。他也一反常态地快步追上去,从身后一把抱紧茨木的身体,手臂发狠地把他锁在身前。
“别走!”鬼王的声音莫名颤抖,“……别自己扛着!”
“挚友,”
茨木忍住眼里打转的水汽,忽然以极快的语气蜻蜓点水地问道:“我真有资格统领百鬼么?”
他的话轻飘飘,十指却狠狠攥着酒吞环在他身前的半透明的手臂,几乎要掐进骨缝里。
“鬼道险恶,弱肉强食,弱者唯有依附强者为生——茨木,这是你当年亲口说过的。”酒吞并非没有痛觉,尤其当他面对茨木,胳膊上传来的真实痛楚却使他更不动摇地把茨木圈紧在怀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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