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不多时就沿着地图的指示来到了“金”所在的那处园林。
门口一块雅致的木牌书写着此地的名字——“竹之息”。这竟是一家开在公路旁边不远处的茶道教室。
酒吞在茨木脑中发出一声冷笑:“本大爷没理解错的话,这地方还挺偏僻的吧?”
在人迹罕至的地方开设这种明显需要客流和名声的场所,显然不是什么上策。隐匿在都市之外的茶道世家更不可能舍弃明山秀水,如此草率地安扎在公路旁边。
那就只有一种解释——这间所谓的茶道教室不过是个外在伪装,此地另有用途。
茨木仗着他高超的化妆技术,大步流星地跨进了木制的院门。
院门之内,一股气息悄然贴着地面侵袭上来,然而在靠近茨木周身之前就被无声无息地化解了。
被酒吞上身的感觉很奇妙:四肢的毛孔麻酥酥的,好像平日里牵手时候的电流感流遍了全身,可是茨木并没有因此软了手脚,反而举止变得更加利落,趋于慎重的习惯也不知不觉丢了。
茨木甚至隐约感到鬼王的威压从自己胸口一点一点地弥漫出去,但却化妆成了世俗男人的轻浮和毛躁。
“先生下午好!请问您有今天的活动预约吗?”一身传统和服的年轻男子迎上来,脸上挂着职业性的亲和微笑,眼神却在触到茨木一身装扮的时候闪过不易觉察的轻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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