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此之外,密室的门锁也坏了三四次,险些把店员关在里面。更不要说道具桌台上的蜡烛总是放不到正确的位置,追究责任的时候每个店员却都辩解称,自己明明是按照示意图摆放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金沢先生用的蜡烛都是真蜡烛吧?”茨木打断了他的陈述,“还有万圣节那天,我记得挂在墙上的装饰通灵板也不是仿制品?看见南瓜灯用真南瓜刻出来,这种匠心我很佩服,但是装饰品也用蝙蝠干尸标本是不是有点过了?明明大多数鬼屋用的都是塑料和树脂道具,偏偏金沢先生你执着地追求货真价实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开这家店的初衷就是如此。”金沢说出了最真实的想法,“正是绝大多数店里都用假的道具,所以玩家的体验跟本没有真实可言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实。”茨木咀嚼着这个词,他想过往的经历给了他绝对的话语权,“你有没有权衡过,一家娱乐性质的店能不能担得起这种‘真实’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灵异体验馆才不是纯粹的娱乐!”金沢闻言,竟言之凿凿地争辩道,“茨木先生创作特效妆容的时候,难道也只想着制造一个敷衍的假象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多么洗脑的话术。若非经历了过去种种,茨木真怕自己会被他的逻辑拐带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能说出此等话术的人,何其疯魔。

        茨木的冷笑穿过手机的听筒,传到金沢耳中:“不是假象,那应该是什么?难道要让灵异电影的演员在现实里同样遭遇不测,这才应该是我的愿望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金沢居然听明白了茨木话意所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茨木先生……是那部搁浅的电影的化妆师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有一张没来得及用上的画稿,很不幸的是,我画好的妆容跟主演案发现场的照片一模一样。”茨木故意把这件事说了出来,并含糊地引导金沢,“也许我这个人本来就会被未来的灾难吸引,提前看见它们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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