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只魃行事如此谨慎,它让尸王成为传播的源头,自己却只做推波助澜的事,如此一来自己的“印记”就不会留下也没那么容易被追踪。茨木忽然想到,这是不是意味着这只魃多少知道‘印记’的存在?
“星熊,你之前见过知道‘印记’存在的阴灵吗?除你之外还有谁是知道‘印记’的?”关键的问题脱口而出。
星熊果不其然摇了摇头:“别说阴灵了,研究所其他专员都不知道这东西,到现在也不信。只有跟咱一样的人才会知道吧?不过真没发现这种人……”
他想了想又添了自认多余的一句:“再或者,‘数据库’如果是个活的,估计也会知道。”
看似荒诞的话放在茨木面前,变成了一条关键线索。
“抓到你了。”茨木低声自语,嘴角泛起一个星熊前世至今从未见过的冷笑,那双明亮的金瞳镀上了一层属于狩猎者的森然。
“……抓到谁了?”星熊看他这样子不免有些害怕。
“没什么。”茨木眸中的寒意只一闪而过,就干脆地打住话头回归正题,“咱们先解决尸王吧——我想通过‘印记’瞄准它,再用毒物逼它现身。星熊,这能做到吧?”
“这估计没问题。”星熊的回答很肯定,“你既然懂降术,应该知道降术诅咒别人的时候要拿生辰、头发、照片之类的东西,这说白了就是在抓‘印记’做靶子,只不过做事的人不懂原理罢了。”
还真让他说中了,茨木恰恰不太了解这些。
他能炼化血降丝是因为他的魂魄孵化于血海,身后又有冥界领主撑腰,而他能随时随处降下诅咒、驱动灾厄,也是因为这两个“种子”都被他的深渊吞噬了。
好在茨木从前不懂,听星熊一说却懂了,只不过,他也发现了一个致命的问题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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