茨木垂眸一看,只见面前的酒吞左手握着自己留在屋中的蛊元,右手则握着一粒自己从没见过的“珠子”。

        那“珠子”与酒吞的身体一样不是实存,却分明有着跟蛊元同等的分量。它像坚冰一样不动如山,又仿佛无关炎寒。它散发出来的气息稀释百倍或与僵气雷同,可凝聚成的核心摈除了尸体的腐臭,甚至隐隐透着一股异香。

        茨木知道,这正是被鬼王之心吸收了整整两天、最终从地底钻出的那枚尸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替本大爷点上琥珀香吧,”酒吞低声吩咐他的鬼后,“再带杯酒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片刻之后,香燃上了,酒也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浸润在汩汩漫溢的血海之水中,鬼王又一把拉住茨木,把他轻轻放倒身下,微凉的手掌穿进最里层的衣摆中,肆意摩挲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本大爷最需要的是你。”他说完,便低头深吻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茨木动情地含住酒吞覆上来的唇舌,微微挺胸迎上他的手掌。他的鬼王今夜前所未有地恣意,坚实有力的五指划过茨木胸口挺硬起来的肉粒,无所顾忌地掐捏揉搓。

        茨木很快乱了阵脚,被轻而易举地褪下衣裤,甚至主动顶起腰让酒吞扯拽得更利落些。

        舌尖含着人类的温软之物,掌下宛转迎合的身体一副欲罢不能,酒吞没有理由再忍耐片刻。他捏住茨木光裸的臀,身下一挺就霸占了专属于自己的暖穴。熟悉的包裹感让冰凉的灵体之身融化在欢愉里,酒吞仰头灌了一口烈酒,俯身把这甘醇之物也填进茨木口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辛辣的交吻驱散了冬夜笼罩周身的寒意,体内的“烫热”甚至令茨木的整条背脊忘我地灼烧。

        沉溺在血海之水中,他觉得连魂魄都在微醺地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