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想这么一掴,茨木只疼得定住了半秒,随即就软了腰。他那唇间呜呜咽咽含着隐忍的爽叫,被一巴掌激出来的洪水猛兽尽数发泄在了股间的动作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身下横着挺硬的肉柱,铃口张阖两下就汹涌地喷出一股白浊,零星打湿了怀抱“心脏”的双手。身体兀是没停,一边射着精一边发狠地朝后挺送屁股,帮鬼王深重地碾进他欲求不满的穴肉。

        鬼王登时血脉喷张,上泛的情欲染得双目透红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前横陈的身体已然不像是一个人,而是渴求他的力量的容器,是吮吸着他的深渊。鬼王的血气弥散开,狭窄的床被暴虐的猩红吞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迎着茨木无所畏惧的献身动作,誓要给这放荡的灵魂一次刻骨铭心的成全。

        利齿附在人类青年的肩头,划向颈根深深啃咬下去。半透明的利齿刺破皮肉,将真实的血红注入肤下,于此同时,鬼王的性器也在青年肠穴深处暴起,坚硬的肉冠塞实了撑平褶皱的腔壁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股浓精卷着沸腾的血雾涌进瑟索的腹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恒”的融入让摧毁之势注入而凝结,等身虚无的红剖开茨木的血管,驻扎在脏腑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迷失于极乐的深渊像被最精细的刀刃切割破碎,每道“伤痕”、每条缝隙却都塞满了令祂战栗的气味。

        茨木与他的实相一并前所未有地颤抖着,攀顶的极乐看不见尽头,无间无隙,迅速熔化了他意识的每一寸,将之磨成为肉欲而生的纯白的器。

        茨木从未想过他疯狂的意识可以被铸造成这副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茎身抽搐着流淌出热液,发软的腰牵带着挺动的臀,仍在欲罢不能地绵延,他阵阵收夹的肉穴像只贪婪的嘴,对身上的鬼王来说却是驯服的迎合与取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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