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变的前提是机体遭遇威胁,但酒吞发现,自己戴上拳套站在茨木对面的时候总是有所保留,哪怕茨木跃跃欲试不肯轻易言败,可酒吞脑中总有一个声音在提醒他:这一世的茨木并非与你相同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当思路卡住的时候,某天晚上的突发状况给了鬼王灵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源于茨木的私心,酒吞重铸的身体保留着鲜明的妖鬼特征,除了衣衫之下纵横的妖纹以外,他的指甲也堪比坚不可摧的锐器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晚的活动一如往常激烈,茨木张开双腿骑在酒吞腰间,扒着他的肩头堪堪支撑发软的身体,股间卖力地吞吐着他的物什。

        酒吞见茨木辛苦,忍不住伸手去托他的身体,哪想刚触上温软的皮肤,茨木情到深处朝下狠狠一坐,没来得闪躲的指甲便在潮红圆润的臀上割开三道鲜红的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茨木皱了皱眉头却没有停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更诡异的是,鲜明的伤口之下涌出的竟不是血,而是一团迷眩神志的紫黑色虚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到鬼王强硬地按住茨木扭摆的腰,俯身细细察看,那对浑圆的臀仍在意犹未尽地颤抖。战栗传到划开的体肤之下,破裂的地方当着酒吞的面不动声色地愈合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酒吞脑中闪过一个离奇的念头,索性又拿指甲在旁边的位置划开浅浅一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茨木难耐地低喘一声,又引出他的本相之力把新的伤痕也修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有本事,怎么不用在正事上?”酒吞拍了一下茨木的臀,贴在他耳边低语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茨木一怔,也才意识到自己方才为了不打搅情欲,竟无意识地调用了禁忌的力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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