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衡被打破,颓靡起初欢喜了两天,随即却意识到自己大难临头。酒吞像是毫不将祂放在眼里,从无尽之地遥遥送去了一封取祂性命的战书。
那天的雪下得很大。
教徒们从附近村里抓来了一个白化病少年,以他作为祭品,在隐蔽的教堂里开启了每月一度的黑弥撒。
黑袍之下,无人身着寸缕,男孩也被剥光衣服捆绑在祭坛上。
四个吞云吐雾的大汉围上去,撩起黑袍下摆,露出高腆的啤酒肚和乌黑的下身。他们认为“烟叶”引发的幻觉能使魔神附身自己,秉持这样的信仰,男人们朝着祭品高举起手掌,并用仪式匕首划开掌心。
鲜血淅淅沥沥地落下来,被粗粝的手指沾着,在男孩惨白的胸口画出繁复的符阵。
台下的男男女女高举着银盏,杯中晃动的艳绿色泽属于催情类的药酒。他们一面吟诵咒文,一面将烈酒一饮而尽,只不多时,酒劲伴随药性上涌,一具具胴体情不自禁地钻出黑色而遮羞布,滚倒在地,蠕动着交叠起来。
祭坛那头,身为首席祭司的粗壮男人也狠狠拽起祭品男孩的双腿。
腥臭的性器对着已经被蹂躏了一整夜的红肿穴口,毫不顾惜地一捅到底。男孩嘶哑的哀嚎中,高举的仪式匕首却也瞄准了他的心口。
都说垂死之人的肉体会爆发出曼妙的抽搐,祭司想到这画面,浑身都在颤抖。今日,他要同附在身上的魔神一起享用这绝世美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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