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导再见二人的时候,满眼闪耀着目睹了神迹的虔诚:
“刚才那个地震你们感觉到没有!我在外面都被震昏了!这是女神显灵了,十几年都没有过的啊!”
茨木重新戴回他的“面具”,满脸不可思议地回问:“那是不是我俩身上的东西都除掉了?”
“除掉了除掉了!都这样还除不掉吗?”向导带着他们回村的脚步甚至轻快了许多。
路上,茨木顺手摸出一张小费塞给向导,说是有喜气大家都沾一沾。向导显然也想向村民显摆这事,却不料行经师父的屋宅,那里却乌泱泱簇拥了一堆人,个个都神情凝重。
“……怎么了?”茨木低声问道。
话没说完,他就知道这个问题多余了。眼前的屋舍已经密密麻麻填满了血降丝,从门口到深里的暗处,交叠的血降丝如蛛网一般延伸。
向导认出人群里有师父的亲传弟子,拨开围观的众人上前打探了一下。
等到他回来的时候,他的神情也变得像旁人一样凝重。
“今天咱们走运,师父不走运啊。”他摇摇头,叹了口气说,“刚刚师父的大徒弟说,今天做的法事好像得罪了厉害的人。师父身上纹的符都肿起来了,还没查是什么状况,估计先用草药压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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