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见他不肯,自以为是地据理力争道:“你们买水晶也就当个好看的石头收藏,你知道这种‘石头’在对的人手里能救很多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啊,”茨木回敬道,“它能‘救’我,我就是‘对的人’,我今天看见它心情就身心舒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茨木有意顺着她说,拒绝的时候脸上还挂着闲定的笑,眼里的锋芒却分毫不减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有些恼羞成怒又不敢发作,最终只悻悻然地丢下一句“那祝福你”,转身负气地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算了算了,等不到你的水晶跟你没有缘分,你会有更好的。”灵修团里一个中年女人跟上去宽慰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可能跟我没缘分?”走远几步,争辩的声音还是从两排货架背后响亮地传来,“我梦到的水晶从来没有跑的,这人太过分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是谁过分?酒吞跟茨木相视一眼,彼此眼中都写满荒谬。

        茨木当然不会被这种插曲挑拨了他和水晶之间的关系,更不会拿那段信口雌黄的“解读”当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方才的事引起了他莫名的警惕——那人说什么、信什么倒不要紧,可对荒谬之事笃信不疑的态度看上去十分诡异。

        无神论的人或许会觉得“信则有不信则无”,认为一切虚假的东西是因为被信才会存在,而信仰的根基是人心,其实却不然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尽之地的“种子”们知道,没有回应的信仰只会转瞬即逝,所有坚定不移的偏信背后,都有无形的精密骗术和看不见的“应答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