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倾城抖着手指，给对方发了一条信息。
【如果江煊那边你查不出什么，至少给我查出Calm的老板！我要知道他的身份！】
必须确认Calm的老板到底是不是姓江！
对方很快就回复过来。
【我尽量吧。】
瞪着这四个字，明倾城怎么也止不住由心发出来的颤抖。
江以宁！！
好半响，她转头轻唤了一声坐在身边的人。
“晓雅。”
“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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