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大爷去去就来,别想玩花样。”酒吞嘴角噙着笑,明明对他的示好十分受用,却不忘“警告”茨木,“你坐这儿不许动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茨木也跟着笑起来。他双手抱头仰靠在沙发上,用这“清白”的姿势目送酒吞走向厨房。

        咖啡还是热的,平底锅里卧着一只撒好胡椒盐的煎蛋和两片培根。烤箱打开,黄油面包上已经抹了一层罗勒蒜泥,烤得金黄焦脆。

        酒吞把这些都端到沙发旁,坐在茨木身边大口大口地享用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吃着茨木亲手准备的早饭,大快朵颐的样子却让人联想到他前一晚的“饕餮”。

        酒吞从来不惮暴露他的占有欲,越是有诸多不确定的时候,他越要茨木明白自己何等较真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刻意地宣告占有的同时,酒吞也不会放过茨木带来的每一个受用的细节: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的咖啡豆是你新买的?味道怎么变这么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啊,”茨木却给问愣了,想起原因的时候挠了挠头发:“我……乱拿的。柜子里有三四种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乱拿都能拿到最好的,你今天手气不错啊。”酒吞又细品了一口,悠哉悠哉地放下杯子,伸手把茶几上的一摞电影光碟朝茨木推了推,“要不,你随手抽一张?今天看什么就让你的手气决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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