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经抽好了。”茨木却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扬了扬手里刚才拿出的那张光碟,电影的名字是《土拨鼠日》,好像是一部打着奇幻标签的老式爱情片。

        酒吞把最后两口面包塞进口中,满意地抿了抿嘴:“那就它吧,你说了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概是旅行中一同看电影的氛围戳中了茨木的浪漫,他一下来了劲,起身就朝冰箱走去,说要准备足量的汽水和爆米花。客厅另一角的黑焰一听要做爆米花,立刻抛下两个玩伴一弹一弹地朝冰箱跑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乱跳,等我做好了分你一杯。”茨木蹲下来,按住了试图跳进冰箱的黑焰。

        黑焰挥着两只小爪子,叽叽喳喳地用只有茨木能听懂的“语言”谈判了足足半分钟,终于得到了升级的承诺——一杯半的爆米花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拉开冰箱的时候茨木却发现,半成品的爆米花已经所剩无几,连同昨天新买的冰淇淋味汽水也几乎喝完了,只剩半截空荡荡的瓶子杵在冰箱门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茨木扫兴地叹了口气:“……还是得出门买一趟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酒吞听见“出门”二字,立马聚起了精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底先是莫名闪过一个有些恶劣的念头:如果茨木离开个十几分钟,自己就能放开手把屋里翻一遍,茨木行为反常的这几天如果背着自己藏了什么,很快就能找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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