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件事上,他甚至不想顾虑混沌的规则。
黑影的面目全然是看不清的,眼下却分明露出一个难以置信的神情:“最后的对决只能有一个胜者,此时此刻,你在乎的竟是这个?”
“时,你以为本大爷不知道这场‘游戏’是你搞出来的把戏么?你甚至告诉空,祂们的自由意识都很卑微,不配掌控一个维度。”酒吞平静地、一字一字地重复出他在“时间旅者”的记忆里听见的对话。
他意在告诉时,你那段得意洋洋的自白本大爷已经全部听过了。
黑影懊恼地轻颤了一下。显然,祂原本没有打算让这样卑鄙的一面轻易暴露在酒吞面前。
酒吞盯着那道狭长的黑影,以淡漠的口气对祂自以为天衣无缝的那段话作出了评判:
“如你所说,你的自由意识又配得上时间这维度么?你算计、欺骗、靠洗脑人类来阉割他们的眼界,让不可控的命运跟随你的意愿发展,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盗取时间之名,而非运用时间之实,你和你口中卑微的自由意识又有什么区别?”
“我是时间的意识,与时间的维度一体,我至少不是时间腹中的寄生者!”时顽固地争辩道。
“可是时间终归是线性的。线性的时间,抛弃一切过往,对万物不起分别,既不会教唆放下也不会教唆执念,更不会教唆众生相信循环。”酒吞感到荒谬地低笑起来,一语戳破了祂的底气,“在线性的时间里靠循环的方式苟活,你还说你不是时间的寄生者么?”
酒吞自始至终用他最熟悉的人类的语言驳斥着面前的“种子”。
瓦解一个意识的最强之力从来都不是禁语和言咒,而是指向自我的怀疑。所以,他根本就不需要策动语言之外的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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