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挚友,‘漫’当初咬了一口的那个‘种子’是谁?”茨木猛地抬头,抛出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鬼王眸中掠过一抹惊艳,明显听懂了茨木的推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垂眼回想了片刻,就在茨木以为答案呼之欲出的时候,那双紫眸中稍稍扬起的希冀却再度黯淡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祂舍去了自己的名字。”酒吞口中吐出的字句竟怎么听都不大真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不是我读不到,是根本没有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新的发现又被迫回到了原点,茨木沉郁地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真名的“种子”是无法锚定的,也无法对其打出言咒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些微末的“种子”宁愿让自己的维度失格也会以此自保,因为舍弃真名就能躲过绝大多数的狩猎。即便这样做了之后,自己也将没有资格主动吞噬祂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种不入流的自保手段,倒被祂玩得精巧,想必祂原本的维度就是个跟算计有关的。”酒吞也并不能读出已经被革除的名字,然而在他看来,对方的种种行径本身,兴许就是关于身份的线索。

        茨木打住了苦思冥想,他意识到眼下最重要的还是稳住自己。他扯了扯酒吞的衣襟,拉着鬼王附耳低语了几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么?”酒吞瞟了一眼明亮的天色,面露讶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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