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能靠挚友了。”茨木喃喃说出这句,苍白的脸上挂着认真的企求,让酒吞彻底无从抗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向厨房,拿了两盒甜牛奶塞进黑焰和鬼焰怀里,又切了一块三文鱼“贿赂”鬼葫芦并朝他的地狱犬吩咐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三个去对门玩,中午再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鬼葫芦歪着脑袋眼睛提溜一转,偷瞟了鬼王一眼,这动作看得酒吞又好气又好笑——分明是在朝鬼王表示“我知道你打算干啥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没等酒吞做出反应,鬼葫芦就拿鼻尖拱着两个肉乎乎的小毛团子朝门外小跑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眼见顺利清了场,鬼王高大的身影这才踱过来,徐徐遮住了床头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茨木的下巴,俯下身缓慢而细致地品尝了他的唇。

        茨木仰着头,毫无顾虑地迎合,甚至伸出舌头去挑衅鬼王的齿关。

        舌尖被捉住的时候,腹间掠过一缕凉风——裹在怀中的被子给掀了开来,暴露了昨晚缠绵过后赤裸到现在的胴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,昨天就认真一点了。”酒吞说着,利落地扯去自己的衣服,朝着床上已然情动的身体扑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得不说,茨木的办法是有效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